本宫也习惯了。”
“不知逋镰王子想去何处看看?”姝瑶问。
逋镰想了想,“不知公主是否知道何处可以看见整个北凉?”
这不就是南宫倾蒅当初问过她的问题吗?
姝瑶笑了笑,“自然知道。逋镰王子这边走。”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就到了宫墙。
“这里是宫墙,能看见整个北凉的地方。”姝瑶介绍说。
逋镰上前,闭上双眼,感受风,感受整个北凉。
“原来这就是母亲口中的北凉。”逋镰不由得感慨。
逋镰换换睁开双眼,转过身,看着姝瑶,说,“听闻公主消失了十六年,这才找到。不知公主这些年都在哪里?”
姝瑶慢慢靠近宫墙,一边走,一边说,“本宫四岁就不见了,被收养,差点被卖掉。如果不是小姐,本宫早就不知在何处,是生是死都尚未可知。”她平淡的讲述着这一切。
逋镰听到这些,很惊讶。
“不知公主口中的小姐是何人?”
“北王妃,南宫倾蒅。”
“她如何帮你?”
姝瑶走到从前南宫倾蒅坐下的位置,“小姐将我买了下来,留在身边,变成她的婢女。她一直都待我很好,从来不把我当婢女看,一直都把我当做家人,朋友一样。有什么好的,总想着跟我分享。当我被欺负了,她会帮着我教训那些欺负我的人。”
她很平淡的讲述她的过往,但听者逋镰却惊讶不止。
“公主消失的这十六年,一直都在北王妃身边做婢女?”
姝瑶点了点头,“是的。”
“与其说,是我成为婢女照顾她,还不如说,是她一直在照顾我。”
姝瑶想起之前在宫墙跟南宫倾蒅的深谈,她浅浅的笑了笑。
“公主经历了这么多,如今恢复身份,难道没有什么想要讨回的吗?”逋镰问。
“讨回?”姝瑶冷笑一声,她转过身,看着逋镰说,“我没什么想要讨回的。”
逋镰无话可说。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来北凉?”姝瑶问。
“因为我的母亲是北凉人,所以我想娶一个北凉的女子。”他说着来北凉的目的。
姝瑶笑了笑,“为什么?”
逋镰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姝瑶见他沉默这么久,就说,“逋镰王子说不出为什么,那又为何要来到北凉呢?”
“我的母亲从小就给我讲北凉。因为母亲常常给我讲关于北凉的故事,所以,我便很想来看看母亲口中的北凉是何样子。”
他讲述的时候,很认真,很真诚。
“那为何逋镰王子要我与您同游呢?”
这个问题,她真的想了很久,怎么也想不通。
说到这个,逋镰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很美好的笑容。
“昨日你们迎接我的时候,在这么多人里,我一眼便注意到你。”
“为什么?”这让姝瑶很迷惑。
“你跟别的女子长得不一样,给我的感觉很特别。所以我才邀你同游。”
“就因为我给你的感觉不一样?”
逋镰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对姝瑶来说,实在是太可笑了。
“那逋镰王子可有中意之人?”
逋镰慢慢靠近姝瑶,凑近她耳旁,轻声对她说,“你,算吗?”
逋镰说了这句话以后,姝瑶的脚不受她的控制,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两步。
姝瑶用手指了指自己说,“我?”
逋镰“嗯”了一声。
“我跟你昨天才认识,你就喜欢我?”
姝瑶心想:你的喜欢也太廉价了吧!
逋镰笑了笑,说,“难道公主没有听过一见钟情吗?”
呸!还一见钟情。
姝瑶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本宫,从不相信一见钟情。”
刚刚的姝瑶,还是平易近人的姝瑶。
当逋镰说对她一见钟情的时候,她瞬间就变得严肃,认真。
“公主为何不相信一见钟情?”逋镰疑惑的问。
“我们互不了解,不相识,你却对我说,对我一见钟情。我丝毫不相信。”
姝瑶说出这句话,逋镰并不觉得意外。
因为这世上相信一见钟情的人极少,姝瑶也不例外。
“公主丝毫不相信,本王并不觉得意外。这世上能够相信一见钟情的人本就不多,也不缺公主您一个。”他很自然的便说出了这段话。
“但是,”他原本笑着的脸,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认真了许多,“公主可以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不能不给我证明的机会。如果公主连给我一个证明的机会都没有,那恐怕公主这辈子,都无法相信一见钟情。”
她知道应该给他一个证明对她一见钟情的机会,但是她不愿拖着别人,不愿让他将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既然不喜欢,就不要给别人希望。
姝瑶后退了几步,说,“很抱歉,本宫本应该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但是本宫想过了,无论是否给王子您证明的机会,最终的结果,就是无果。既然知道最终的结果就是没有结果,就不必将时间浪费在本宫身上。本宫也不愿耗着王子您。您应该将时间都用在值得的人的身上,而不是浪费在本宫身上。”
逋镰摇了摇头,否定了姝瑶的话。
“公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