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上,一丝犹豫都不曾有,很熟练的弹了出来。
在她弹琴的时候,没有人能够打扰到她,除非她没有一心一意的弹。
每当她要学习弹一首歌的时候,她都会先了解歌曲的背景,才进行学习。
不管是昨晚的《一生等你》还是现在的《三寸天堂》,相关背景她都一清二楚。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歌曲中的每一句歌词,她一句歌词,一句歌词的唱了出来。
直到高潮“不再看天上太阳透过云彩的光,不再找约定了的天堂,不再叹你说过的人间世事无常,借不到的三寸日光。”
她眼眶里蓄满了眼泪,眼泪不曾顺着脸颊滴落在琴上。而是眼泪一滴,一滴的穿过琴弦直至消失不见。
她没看过电视剧,但了解了歌曲的背景以后,每一次唱的时候,在脑子里不禁的想象出歌词的画面。
就好像是她亲身经历一般,感同身受。
没有经历过别人的人生,又怎么会感同身受呢。
莲心看着南宫倾蒅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她不敢上前给她擦眼泪。
莲心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南宫倾蒅。
北然跟墨然的事谈完以后,两人就打算出府。
出府必经过前院。
北然跟墨然越来越接近前院,琴声越来越靠近。
“是谁在弹琴?”墨然看着北然问。
北然没有回答他,只顾往前走。
北然跟墨然两人走到前院,就看见南宫倾蒅在谈笠澜。
墨然一眼就注意到那把琴,远远的指着南宫倾蒅手中的那把笠澜,惊讶的说,“这不是姝瑶的琴吗?”
“姝瑶的琴?”北然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墨然。
“对啊!在南宫倾蒅过生辰差不多十天前,我就在拎沁阁看见过这把琴。我当时看见这把琴的时候也很惊讶,这是什么琴。但竟没有想到原来这把琴是姝瑶给南宫倾蒅的。”
北然远远的看着南宫倾蒅,跟墨然说,“那你知道这是什么琴吗?”
墨然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当时问了姝瑶,姝瑶不肯说。”
“为什么不肯说?”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不管我怎么求姝瑶,姝瑶都不肯告诉我。就好像这把琴是什么宝藏一般,说不得。”
你想知道的事情,你不知道,就越想知道,越想一探究竟。
墨然这一说,北然就想起昨晚他也问过南宫倾蒅这是什么琴,南宫倾蒅也没有说,只是说没有给它取名字。
北然跟墨然的影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映出很长很长的影子。
莲心看见远处有两个影子,顺着影子往上看,是北然跟墨然。
莲心小小声地说,“王爷?”
“那天堂是我爱过你的地方。”
这是《三寸天堂》中最后一句歌词,随后就是几秒的收尾。
一曲《三寸天堂》,惹得南宫倾蒅泪流满面。脸颊皆是眼泪流过的痕迹。
南宫倾蒅弹完后,北然跟墨然就走到南宫倾蒅身边。
“王妃,这是什么曲子啊?”
南宫倾蒅将笠澜放在石桌上,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三寸天堂》。”
莲心听到南宫倾蒅说《三寸天堂》的时候,一脸迷茫。
“北凉何时有《三寸天堂》这首曲子?”北然问。
南宫倾蒅猛地站了起来,转身看了看旁边的北然。
“北凉没有《三寸天堂》一曲,难道就否认这首曲子的存在吗?”
“本王也听过不少曲子,从未听过《三寸天堂》一曲。”墨然附和说。
南宫倾蒅笑了笑,“十一王爷从未听过,但不代表这是曲子不存在。”
“那石桌上的琴呢?”北然瞟了瞟石桌上的那把笠澜。
南宫倾蒅转头看了看石桌上的那把笠澜,镇定的说,“这把琴名唤笠澜。”
“笠澜?”
南宫倾蒅“嗯”了一声。
“这琴可是北凉不曾有的。”墨然说。
南宫倾蒅没有否认,点了点头,说,“没错。北凉确实没有。如果不是我把笠澜的大致画出来,姝瑶没有找人打造,就不会有这把笠澜的存在。”
北然走到石桌那,一手轻轻地抚摸着那把笠澜,说,“既然北凉没有,你又如何画的出来?”说完,北然看着南宫倾蒅。
南宫倾蒅紧张死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鸣蒅箭不也是北凉没有的吗?我不也弄出来了吗?”
北然慢慢的靠近南宫倾蒅,“鸣蒅箭是箭,而笠澜不是琵琶,更不是古筝。你又以何为原型创造?”
北然一步一步的逼近,南宫倾蒅的心跳加速。
“为什么一定要有原型才可以画出来?”
莲心跟墨然在一旁看着北然步步逼近南宫倾蒅。
“你的鸣蒅箭就是在箭的威力的基础之下才有的,而笠澜却没有?本王可从未听过南宫府的南宫倾蒅有这等能力。”
南宫倾蒅哑口无言,眼神一直躲避北然的眼睛。
“王爷,王妃会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笠澜也只不过是王妃的其中一个。”莲心跑到南宫倾蒅面前,替她说了。
墨然也上前拉住北然,“可能是我们还不够了解南宫倾蒅。”
北然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走了。
墨然也跟着北然走了。
南宫倾蒅看着北然跟墨然离开后,松了一口气。
南宫倾蒅拿起笠澜就转身回蒅溪殿。
莲心刚刚看见南宫倾蒅松了一口气,心想:既然她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