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她感兴趣再正常不过了。”
“是吗?”纪徐清凑近,伸出一只手轻轻钳住林珎的下巴,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漫不经心地重新开口说道:“你和我签的婚前协议里,我记得并没有一方出轨就可以离婚这一条。纪太太别是白忙活一场。”
木调橘香的气息混合淡淡的酒味如有实质般包围上来,林珎一是没想到纪徐清会忽然挨得这么近,二是被他看穿自己的意图,她确实想通过发现纪徐清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好让自己在这段婚姻里脱身。
她忙不迭地扯开捏在她脸颊上的一只大手,颇为心虚地垂下眼,低声道:“当我说错咯。”
这人好像会读心术一样,她实在不想说话了。
纪徐清难得看她一副做错事的乖巧模样,有一种质朴又生动的可爱,说话不由也软了语气,“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等对方终于重新抬头看他,他继续说道:“不过为了避免纪太太多想,我还是说明一下。”
他话说得郑重其事,眼神里却流露出一抹玩味,“我对外表光鲜,内里刻着毁灭的女人没兴趣。”
“你们做不成朋友一点不奇怪,你和她本来就不是同一类人。”
听得林珎直皱眉,“你才第一次见茜茜就这么草率地评价她,我不认为你的判断有多客观。”
纪徐清无意为无关紧要的人跟她争辩,尤其当她还有心维护对方时,他没必要强行纠正她的想法来证明自己的正确性。
他看得出她对今晚发生的事不想多说,也就不再勉强。
转而交代道:“我明天一早回长明城,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回,我叫傅师傅过来替你开车。”
有过琴行的事,林珎并不认为这个安排只是让傅师傅做司机那么简单,何况她也没那么娇气,没道理她在国外都能照顾好自己,回了国要专属司机带着走。
她直接拒绝道:“我要过几天再回去,有需要我自己可以打的。傅师傅的老婆身体不好,他估计出不了这种在外地过夜的差。”
“看来傅师傅这张嘴是真能说。”纪徐清不咸不淡地说道,“一两天没关系,酒会在周三晚上,最晚周三中午你要到长明。”
林珎懒得绕弯,“我除了接受你这个安排,有其它的选择吗?”
纪徐清笑得温和地摇了摇头:“没有。”
林珎抿着唇,没再开口。
这是不高兴了,静了片刻,纪徐清颇为无奈地叹口气,“让傅师傅来,是他人情世故懂得多,你这么久没回国,要是有你继兄一样的人找上来,留傅师傅给你多少能帮到你一点。当然,傅师傅确实需要跟我汇报你的行程去向。”
林珎觉得难以置信,这个人难不成真的会读心术?怎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她一脸惊奇的模样看起来有点呆,纪徐清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她软嫩的脸蛋,清俊的眉眼间满是笑意:“小傻子,心思都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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