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制作经验,开始生产工厂自有品牌的瑜伽服,打的也是薄利多销的销售模式,然而再怎么压价,原材料的成本价一天天在涨,衣服的价格也回不到清库存那时候,而价格一高,本就不多的直播间流量更是断崖式下降。
他试过投入成本做营销,也试过找其它流量更大的主播卖货,然而无论那种,总有好事者在背后科普他当初的“卖国”行为,投入的营销成本是血本无归,大流量的卖货主播又不肯接他这个烫手山芋。
“工厂现在天天开天窗,工人大部分都是日薪,计件工资做多得多,没活干,工厂都留不住工人,再这么下去,工厂就要倒了。”
作为丈夫发言人的夏招娣讲到最后,无不痛惜地总结了一句。
林珎听了半天,也不知道她能在这件事上帮什么忙,她的父亲难不成也听说了纪徐清是她丈夫?想要靠着纪徐清这棵大树帮一把?
家里两个小朋友被保姆带去了小区儿童乐园玩耍,她讲话也就没再有顾忌,直接问道:“跟我说这些,想要我帮什么忙?”
夏招娣笑得谄媚,“有名气的主播不是没有,就是得卖你的面子。”
林珎挑了挑眉,“我爸在商场上打拼了这么多年,不至于这点人脉都没有吧?用的着卖我的面子?”
一直一言不发的林承潜脸上浓眉一皱,他让妻子当代言人向女儿开口,无非是不想破坏自己在女儿面前的权威感,即便他此刻遇到的危机是事实,但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让女儿知道工厂的困境是为了让女儿能出手帮忙,并不意味着他需要让女儿全方位地见识到自己的窘迫。
他又嫌弃妻子的讲述不提重点,便看似随意地补充了一句:“想来想去,还是只有靠电商流量打开销售渠道,才好破工厂的这个死局。”
林珎已经隐约意识到等待她的是什么,只是不太确定造成这个局面的背后,杜熙茜到底占了多少比例的主动。
思忖片刻,林珎平静问道:“爸,你想要我做什么,直接说。”
夏招娣收到丈夫递过来的眼神,主动说道:“那个杜熙茜,是有名的主播,听说她跟你是初中同学”
林珎打断:“听谁说?”
夏招娣抑制着被打断的不满,说道:“她自己说的呀。你说巧不巧,我昨天在lone广场逛街的时候遇到了她,觉得她眼熟就多看了她两眼,结果她人蛮好,主动跟我打招呼,随口聊了几句,发现她和你认识,还是你初中同学,你说这不是巧了么。”
“是巧。”林珎笑了笑,眼里却尽是一片锐利之色。
喜欢只在诱她()只在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