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两个新面孔都是别墅的家务保姆,一个叫丁小莉,一个叫赵雯雯,两个都是秀鼻大眼,长相机灵的年轻人,一个29,一个28。
丁小莉活泼些,和林珎打招呼的时候嗓音里都带着笑意。
赵雯雯则文静许多。
等林珎和她们两个打过招呼,身后一排四年前就见过的熟面孔异口同声说道:“林小姐,欢迎回家。”
早已经习惯独自生活的林珎被这个阵仗弄得有些窘,看向他们,微红着脸回应了一声:“谢谢。”
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说这话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往纪徐清的方向靠近了些许。
有时候命运惯会捉弄人,这个把她带进牢笼的人,却也成为她在牢笼中最可能会有的信赖。
李秋月笑呵呵地解释:“也是怕林小姐不好意思,本来小莉还建议拉个横幅挂门口,铺上红毯,摆起花墙做欢迎仪式呢。”
幸好没有。林珎暗叹,不然也太尴尬了。
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忽然被另一只大掌握住,她弹琴,只在十指指腹有薄茧,手掌其余部分都保养得很好,他大概是器械练得勤,手掌中间有硬茧,在她柔滑软嫩的肌肤上磨蹭一番,此时莫名有种异样的暧昧。
她听他低沉着嗓音吩咐:“秋月姨,都叫散了吧。”
然后握着她的手穿过挑空十米的客厅,经过走廊,来到屋内自带的电梯上到了二楼。
其实不用纪徐清牵手带路,林珎也知道主卧怎么走,她对于四年前在这幢别墅生活的那段日子并没有忘记,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
当被纪徐清牵着手走进主卧套房的时候,她和四年前一样,外表装得再镇定,手心也是起了汗。
四年前她和纪徐清签的婚前协议补充协议里,注明她有和他不过夫妻生活的自由,四年后,两人婚前协议里的补充协议依旧有效,纪徐清还明确说了他不会强迫她,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坦然地面对和一个并不熟的男人同处一室,共睡一床。
经过一间小型起居室来到主卧,林珎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被规矩地放在不远处的衣帽间,那一片属于女主人的衣帽间没有她以为的那般空旷寂寥,只瞥见一角,也是密密麻麻摆满了衣物,看颜色和款式,明显不属于男装,更别说套房里有男主人专属的衣帽间。
这般贴心的布置,只能说明,纪徐清对于她住在这里,有势在必得的把握。
纪徐清已经松开握住她的手,站在她面前,当着她的面开始解领带。
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抚弄着喉结下的领带,颇有几分令人脸红的禁欲气息,林珎退后两步,深呼吸一口气后对扯着衬衫领口活动脖子的男人说道:“纪徐清,我们谈谈。”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后,脸上惊慌未散的林珎被纪徐清摁在了身后两米二的大床上。
他两只胳膊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的林珎,说了一句她一时听不懂的话。
他说:“连名带姓的叫,看来不是想好好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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