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见他高大的背影逆着光,一身桀骜煞气悍然,威凛如狮。
刚才还咄咄逼人的纪锦麟更是在纪徐清接下来对他的一句耳语后,于无声中后退两步,低下去的脑袋藏不住他一张悚然生畏的脸。
一次次的立威后,不仅他的继承人之位已无人敢质疑,就连他的集团ceo身份,关联亲属中也无人不拜服。
他在腥风血雨中登顶,却并没有将曾经反对他的家人赶尽杀绝。
所以她知道,他这个人即便商业上再怎么杀伐果决,手段神通,面对心不齐的家人,他也只会采用怀柔手段,而不是像大哥纪锦麟那样采取你死我活的斗争方式。
毕竟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最浅显不过的道理。
他的名字为什么不从麟字这个问题说隐私也算隐私,林珎没打算纪徐清会理她,他要是不理,她就继续追问,反正有这一路可以耗。
然而纪徐清一点不避讳,甚至没什么犹豫,语气如常地给了她一个回复:“我从小由外公带大,直到大学毕业才回的长明。名字是外公给我取的,取自道德经的一句“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外公希望我无论何时都不要自满,去故更新。”
如此真诚又及时的回答打了林珎一个措手不及,她怔了怔,脸上莫名有些窘,不甚走心地附和一句:“哦。原来是这样。”
接下来要问什么?
为什么他会被外公带大?
他的父亲为什么能够允许儿子不从家族的名,是打算放弃这个儿子吗?那为什么最后又让他继承家业?
为什么她婆婆作为公公的续弦,生的儿子却比他还要大两岁?
这些话倒是能消耗这一路的时间,只不过她并不是真的关心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不回答还好,要真像刚才那个问题回答的这么爽快,到最后看出她问的敷衍,会不会恼羞成怒?
纪徐清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看了她片刻,忽然叫了她一声:“珎珎。”
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他要么带着距离感十足的称呼她“林小姐”,要么就是连名带姓地警告她,要么就是用“纪太太”这几个字提醒她的身份,少有用这种黏稠的语气称呼她,骤然听到从他嘴里喊出这两个叠字,林珎内心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悸颤。
“怎么了?”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问,眼神下意识的有些闪躲。
余良今天开的车是路虎揽胜,后座中间没中央扶手,两人坐的虽然有些距离,纪徐清也轻易就把林珎放在腿边的手抓过来握在手里,放在他的腿上细细摩挲。
“想转移话题,就问一些你真的有兴趣知道的事。”他轻轻捏了捏欲从他手中挣脱的柔胰,微扬着眼尾似笑非笑,“这样比较不容易被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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