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张桌子占据了大半空间,门口生着炉子,木柴成了红炭头,李永生加了些柴禾,关上门挡住了寒风。
“县尊,这次总共拉来了多少粮食”?
“县仓那里存了三十五万斤,这里运来了二十万斤,开荒的粮食都奖励出去了,两个仓库总盈余约七十万斤,银票剩下了九千一百两,给你还是”?
“粮食差不多够了,看这个情况祥云河很快会冰封,最多再走一趟,下次估计得马拉爬犁了,银票你拿着就好,商队来来回回不容易,奖励丰厚一些,不用扣扣索索的为本侯爷省,冬季来临,排查那些寒舍危房,该补的补该挪的挪,勿要造成冻毙的悲剧”。
“侯爷大德,山台五体投地,侯爷,祥云河的走向是东北西南,越往下游越暖,再运一次没什么问题,这次还是全部要粮么”?
“马上天寒地冻了,可以多进点肉食杂货,慢慢的往外放,百姓平价销售,对一些孤寡老人照顾些,起码过年的时候要吃上顿肉饺子,不着急,冰封之后就不运粮了,下次回来我给你个章程,各乡成立平价杂货铺,物资由商队供应”。
友庆来了,端着四个硬菜,大牛跟在后面提着一篮子热馒头和一坛子高粱酒,见了永生哥嘿嘿的笑了两声,放下酒去参加搬运了。
“来,县尊劳苦功高,永生敬你一杯”。
梁山台急忙端起酒杯。
“侯爷,一口一个县尊,老梁不自在啊!刚才外面那一声老梁听的我心里暖暖的,要不还是喊老梁吧”!
李永生举着酒杯笑的温和。
“老梁,劳苦功高,满饮此杯”。
一杯酒下肚,梁山台咂巴了几下嘴唇。
“侯爷,好酒,这要是让商队带出去,一斤可卖百文”。
“你太小看那些有钱的酒鬼了,我的出价就是百文,定海王负责销售,卖的可是一两金子”。
“一两金子一斤”?
“就这还供不应求”。
老梁显然有些想法,犹豫了好久终归叹了口气。
“怎么,觉得酒贵了些”?
“何止是贵了些啊!一两金子,十贯铜钱,两千斤粮食,够一家四口省着吃三年了”。
“所以说呢,本侯是在劫富济贫,金子放在富户手里和石头没啥区别,一斤酒换出来,赚的银钱最后还是进了百姓的肚子,王员外虽然赚的大头,但捐银捐粮也从不含糊,对了,不说这些没用的,这次你就不要去了,回县城赶紧弄石碑的事,要大气,要庄严,一切花费本侯负责,本侯不能言而无信”。
见梁山台犹豫了片刻才点头,李永生知道他还是心系粮食。
“别犹豫,怎么隆重怎么来,多少捐钱捐物的”?
“六十七家,最低是纹银百两,最多的是定海王,黄金五千两”。
“不管多少,等石碑竖起来后全都邀约参加,本侯会亲自设宴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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