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那里还有几个很大的背篓。
依然是天蒙蒙亮就出发,三人一鹿变成了四人一鹿,傻狍子想跟着被关在了侯府内,站在假山上不满的嚎叫,平时它是不敢上假山的,靠近都不敢,小白不在,猴子成称大王了。
山中已经郁郁葱葱了,清晨的露水有些重,太阳还没升起,几人的鞋子裤子下面都被打湿了,越往里走越喧嚣,各种鸟鸣声充斥着山谷,小白依然在前面开路,经常回头看四个笨拙的两脚羊。
小竹住的山谷内,滕金真正苦笑着和一只凶手对峙,是许久未见的小花,小花一改在李永生家时憨厚狡黠的形象,满脸的怒意与凶相。
太过分了,守山人的后代竟然跑了,这是不能容忍的,刚要发起攻击给老汉一个教训,突然凶残的眼睛里有些迷茫,好像闻到了些熟悉的气息,若有若无,若隐若现。
滕金真非常紧张,曾经吃过几次穷奇的亏,这次看样子很难善了了,不知道说出李永生和大牛它会不会放过自己,刚想着说一下,突然看见凶兽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它就这样绕过自己走了,去了自己的小院子,滕金真赶紧跟上。
等滕金真赶到,穷奇已经挤进了小屋子,好在门口够宽敞,不然还真进不去,虽然穷奇背对着自己,滕金真也没敢偷袭,皮糙肉厚,偷袭也不一定打得过。
穷奇退出来了,嘴里叼着一个袋子,是滕金珍吃剩下的大半袋子红糖,原来是为了这个呀!虽然自己不舍得,但为了以后小竹没有麻烦,就送给他算了!
穷奇放下了袋子,似乎等着滕金真给一个解释。
“你要吃的话就拿走,我朋友今天来,还给我送,吃完了再过来拿”。
穷奇的大眼睛里又露出了狡黠,叼着袋子趴在了树荫下面,似乎不准备走了。
腾金真也反应了过来,这应该是李永生说的小花了,可能是认识这奇怪的红糖粉,也可能是红糖袋子上有李永生的气息,松了口气,起码现在不用担心了,老汉对自己的安危并不太在意,但怕穷奇出山去追杀小竹。
李永生和大牛的功夫都提高了很多,为了给小竹和爷爷多留一些相处的时间,队伍行进的速度很快,超出了之前速度的两倍,就这样小竹还抽时间猎杀了一只野羊,没用别人帮忙,自己一手提着酒,一手提着野羊,和李永生说要十两银子。
到达山谷也就是巳时,小竹兴奋的脸上突然恐惧不安,手里的山羊和酒坛子掉在了地上,李永生眼疾手快,用脚挡了一下酒坛子,还好,没摔坏。
“穷奇!爷爷,我的爷爷”。
李永生也看到了趴在房子前的小花,拍了拍小竹的肩膀。
“小竹,不要怕,是朋友,你爷爷在旁边编筐子呢”。
小竹这才偏移目光注意到爷爷,恐慌稍减,下意识的拽着李永生的衣角。
“走吧!小竹放心,那是强叔的朋友”。
大牛拿起了酒坛子,云飞扬提溜着野羊,头发都站起来了,他虽然不认识穷奇,但心中有着天然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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